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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7

    一页历史(2)

    1918716日午夜,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一家在伊帕季耶夫寓所的地下室被当地布军枪决。一并被枪决的还有其余被关押的皇室成员。枪决结束后,沙皇全家及其仆从的11具尸体被搬到一辆卡车上,向24俄里外一个废弃的矿区开去。卡车在一个叫“四兄弟荒地”的地方停下。士兵们将尸体抬下来,浇上硫酸,毁去他们的容貌,再将尸体大卸八块。然后,把尸块与柴火堆在一起,点火焚烧。当木柴和尸体都烧完之后,便把烧剩的残物埋进了烂泥潭。当天,行刑队首领卢洛夫斯基用密码向克里姆林宫发了电报:“告诉斯维尔德洛夫,全家都遭到和家长同样的命运。”

    19193月,索霍洛夫被任命为侦察长,全权负责调查沙皇之死,寻找他们的遗骸。1924年,索霍洛夫在巴黎出版《俄国皇帝一家被杀的司法调查》,在这本书里说,行刑队枪决后把人丢到废矿井,用硫酸处理后又用汽油烧毁,没有留下尸体残留物。
    1926年,苏维埃政府出版《沙皇最后的日子》,证实了索霍洛夫的说法,但补充说:尸体在废矿井处理和烧毁后,又转移到另一沼泽地掩埋。

    尽管当事人和知情人说法一致,但关于皇室成员神奇逃生的传说一直不曾间断。

    在余下的70年时间,人们可能通过一些方法,或多或少的找到了一些沙皇一家的遗骸。但是其中少了一具公主的遗骸,患有血友病的小王子的遗骸也仿佛从人间蒸发。

    1997716日下午2时,曾经是罗曼诺夫王朝首都的俄国圣彼得堡机场降落了一架普通的伊尔—76飞机。飞机上的乘客80年前被苏维埃政权处死的俄国罗曼诺夫王朝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及其亲属和仆人的9具棺柩。圣彼得堡市市长弗拉基米尔·雅科夫列夫亲自和数万群众一起护送棺柩。第二天,按照俄罗斯东正教追悼亡人的习俗,举行了隆重的祭礼。

     
    July 25

    一尊还酹江月(8)

    雷良诺在镜子面前颠来倒去。房间里的吊灯开着,弄得镜子里老大一个光圈,刺眼,照不清楚。把灯关了?开玩笑,晚上十一点钟,没灯还照个屁镜子。灯是光源,雷良诺咕哝着,灯照在雷良诺身上,雷良诺身上的光反射,也许是折射到镜子上,镜子把光反射回雷良诺眼睛里。七七八八的,原来雷良诺的形象过了那么多二道贩子才被雷良诺看见。雷良诺比划着自己精瘦的胳膊,略感欣慰而沮丧的心想。
    本来,雷良诺可以简单的用一个“我”字来代替诸多自己的全名,让雷良诺的思维简化一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当雷良诺的思维里有了一个自己的位置,或者说,角色时,他都偏向用自己的全名,甚至于你,甚至于他,来代替“我”这简单的称谓。这个习惯让雷良诺的思维布满了断层和雷区。他经常从思维的高处滑落,跌入很深的裂缝,或者自食其果的踩上思维的引信,被炸的血肉模糊。严重的后果使得雷良诺不得不开始考虑改变对自己的称谓,这也是为什么最近他常常照镜子,以不断确定自己的黑白长短,高矮胖瘦,从而在使用起“那一个”称谓时能够心安理得。雷良诺的努力卓有成效,可是就在他快要准备完毕,隆重迎接“那一个”称谓到来的时候,他发现镜子里他的形象居然倒了这么多次手才到他自己眼里,其中的每一手都有可能乘机诓自己一把。雷良诺一面对自己精瘦的胳膊感到满意,一面又因为自己先前的努力稍稍白费而感到沮丧。
    其实在以前,雷良诺并不介意说“我”,而他对自己的胳膊是没那么满意的。雷良诺甚至有一次跟任西娅说:我的新年计划就是练好我的臂力。这个计划荒唐离谱,很快就不了了之。而雷良诺也很快,不知不觉告别了“我”和对胳膊的不满意,开始了漫长而困难的思维旅行,雷良诺旅伴甚多,有些是现世的友敌,有些是过往的鬼魂。雷良诺不时纠缠在他们中间,就像一个爱尔兰传教士在中国一样,坚定,傲慢,然而束手无策。
     
     
    *请以特立尼达和多巴哥代表团在北京为题,写一篇声情并茂的佳作